她应该立刻自首,主动申请隔离,但爱情的力量大于一切,她深爱着她的舰长,为了能留在他身边,她通过药物控制自己的变种性,向所有人,包括她的未婚夫隐瞒一切,照旧和他结婚,与他并肩作战。
在一次异星登陆战争中,舰长身受重伤,狂躁症发作,打伤了数十个战友,普通的平衡剂已经无法控制他的情绪,上司下命令将他格杀勿论。
危急关头,航医挺身而出,将自己隐藏了近十年的思维触手伸进了丈夫混乱的意识云。
她本来只是想控制他的思维,让他停止杀戮,平静地死去。但也许是他们深厚的感情起了作用,在航医的意识进攻下,舰长非但没有被她控制,反而平静了下来,狂躁症奇迹般消失了,彻底恢复正常。
事故发生后,航医被送往小行星隔离,此后三十多年没有再见过自己的丈夫,直到舰长六十二岁狂躁症发作死亡,才被允许在葬礼上亲吻他的尸体。
但在被隔离的三十年中,她一直坚持着医学研究,她发现变种人和异能者并不是天敌,而是相生相克的共生体,变种人固然能毁灭异能者,但也能拯救他们,以自然无害的方式抚平他们的狂躁症,如果经过特殊的训练,甚至能通过思维共感提升他们的异能,加强他们的战斗力。
而变种人也是一样,他们弱小而敏感,渴望强者的保护,同时还有先天性的“治愈需求症”——他们时刻渴望以自己强大的意识力救助伤者,尤其是与自己属性相容的异能者。如果压制这种渴望,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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