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参加公主的婚礼,此刻高烧不退,沈公子说……说若是高烧再不退去,只怕……”
“该死。”女侍的话还未说完,李汐低咒一声,拖着一身嫁衣便往乾清宫赶去。
新衣正要跟上去,可一想怀中的匣子,当先放好再说。立即吩咐道:“去桐梧宫通知安小侯爷,说公主会晚些过去。”
说完,也不等那女侍回答,自己往来仪居后院行去。
李汐一路疾奔到乾清宫,在一堆慌张的人当中,找到了魏子良,蹙眉询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魏子良脸色也不好看,一身橙红的衣已经染了不少的污渍,他道:“今晨起来皇上便觉得有些不适,沈公子劝她休息,可皇上却执意要去参加公主的婚礼。许是祖庙的太寒,皇上回来后便一直高烧不退,沈公子正在里头,情况不容乐观。”
“稍后再与你算账。”担心李铮,李汐扔下这样一句,便匆匆往李铮的寝宫赶去。
寝宫外间已经跪了一地的太医,一个个面色难看,一幅大难临头的模样,见了李汐来,更是面如死灰。
李汐不想看到他们,挥挥手便打发了出去。转入里间,见沈清鸣正在为李铮行针,不敢出声打扰,只得静静立在一旁。
桐梧宫。
皇上与公主回宫换衣,却许久没来,在座百官只能等着。
凤尘立在玉阶之下,目光遥遥看着殿门,不知想些什么。
安佑察觉有些不对,暗道乾清宫与来仪居离桐梧宫都不算远,即便路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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