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音,李汐抬首一瞧,见新衣脸也苍白,眼圈红红的,不由惊奇道:“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新衣笑道:“这宫里谁不知道奴婢是主子跟前的人,紧赶着巴结还来不及呢,哪里还敢欺负?不过才刚风吹落了扬在树梢的尘土,奴婢光顾着训话了,就没有躲开。”
李汐嘱咐她小心些,又说宫里伺候的人太多,谁做了哪样的事也没个准头,让新衣着手打发些人出去,看看是去别的宫里伺候,还是放出宫去自行婚假。
新衣诺诺地点头。
李汐又说自己的俸禄,原是先帝的旨意,以摄政公主的身份等同于太子给的,如今皇兄竟然病情松了不少,平常的折子也能自行批阅了,她的俸禄便慢慢减下去。
新衣点点头,却又摇头,“主子,皇上的病情虽然缓减,可到底还没有好全,朝上的事情还得你拿个主意,减奉的事情既然没人提,也不着急啊!”
“皇兄病情好转,我须得拿出个态度来,一来好堵住悠悠众口,二来我一个人也实在是用不了那样多。”李汐道。
“可主子这些年得来的俸禄,不是全都入了国库吗?”新衣着急道。
“按照我的意思去办吧。”李汐稍显疲惫,见灯花频频爆发,脸上露出一丝喜色,“灯花爆,喜事到,许是老天爷也为皇兄病情的好转感到高兴。”
新衣看着那灯花,鼻头一涩,上前挡去了光,“外头已经准备好了水,主子累了一日,沐浴后便歇着吧。”
一连数日,凤尘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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