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汐眉梢轻动,“病的重吗?”
新衣漫不经心道:“倒也不重,只是有点胸闷,太医说是心中郁结的缘故。”
李汐起身喝道:“摆驾凤府。”
新衣将笑意压在眼角,眉目一点点张开,劝道:“太医说但真不重,就不劳烦公主走这一趟了。”
李汐人已经飘出了来仪居,声音坦然自若,“老爷子是我朝的肱骨之臣,一人之身系多少人性命,怎可大意马虎的?”
新衣将殿中的事情交代给下头的人,小跑着跟了上去,抿着唇至乐。
李汐仪仗到了凤府时,老爷子正在院子里挥舞一柄大刀,横扫之处,虎虎生风。
外头高唱一声公主驾到,李汐人已经立在廊下,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身穿短打的老人,眼角稍稍一撇新衣,“老爷子心中郁结?”
新衣呵呵一笑,直朝凤铭使眼色,支吾着解释道:“奴婢不也说,病的不重嘛。”
凤铭一个鲤鱼打挺,将大刀掷向仗外的兵器架,穿上外套洗了手,才过来见李汐,“这两日手痒,忍不住练练,让公主见笑了。”
他一面说着,一面将李汐往屋子里请,福伯早就准备了上好的茶,此刻端上来正是时候。
李汐入座,接茶,饮茶,气定神闲,一派淡然。水蓝的长裙下摆上几只蹁跹的蝴蝶结跃跃欲飞,胸前几缕发丝服帖地落在花开富贵的顶端,随着李汐的动作缠绕花间。
凤铭在下头恭敬地陪着,不明白公主这日又唱的那一出,朝新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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