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松了一口气,在水月别居停留半个时辰,便被李昭赶了出来。
深知李昭的性子,李汐唯有安慰着李铮离去。
李昭将李汐二人请走,却留下了沈清鸣。他卧在床上,背靠着玉枕,柔柔的目光落在床边白袍男子的身上,许久不语。
沈清鸣被他盯得不自在,李昭的目光中没有任何目的,可就是这样才令他害怕。这样的人,巧妙地将自己的情绪隐了起来,然后在不经意间将所有人看穿。
“殿下的身子若再受寒,只怕药石无医。”沈清鸣从一旁取出笔墨,在床边的案前铺开,垂首书写。“药方是公主让沈某开的,用与不用,在殿下一念之间。若殿下按照此药方调理,可保三年无虞。”
“多活两年又如何?”李昭忽而转了视线,仰首,却只能看到暗红的帐顶。他唤来童儿,要在竹林间安榻,自己到那处躺躺。
童儿兀自担忧,沈清鸣便将药方交给他,“殿下的身子,不能再去外面,快要入秋,外头风大。”
童儿心中一喜,连忙点点头,“神医说的没错,殿下就在屋子里罢。”
沈清鸣又道:“屋子里也有些寒气了,记得每日为殿下燃个暖炉。”
沈清鸣又叮嘱了一些,童儿一一记下,方才离去。
李昭静静看着沈清鸣,一直未曾出言阻止,随后问道:“身子凉了,可以躲在屋子里,燃个火炉。可人心凉了要怎么办?”
“沈某行医数载,自认这世上还没有什么病能难倒的。”他微微一顿,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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