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宫里嚣张惯了,因公主没发话,她也不能出手。此次千牛镇的事情,公主能生生忍下此事,她可不能忍。既然不能找廉亲王,自然要算到他女儿头上,正所谓父债子偿嘛。
李汐回来后,在安佑‘过河拆桥’的声音中,又将他扔去了水牢。
安佑整日躲在勤政殿,倒也做了些实事,每日批阅了折子,便翻翻殿中的古书。见上头都有李汐的笔记,遇见自己有不同见解的,亦或是李汐未曾想通的,便在一旁书上两句。
李汐忙过朝事,这日得了空闲,正在翻看安佑的注释。殿门被人推开,新衣哼着小曲儿,脚步欢快地跃进屋子。
“不过让你去送碗汤,怎么去的这样久?”李汐头也不抬,一手翻着书卷,一手托着头撑在案上。
新衣忙止了声,殷勤地为李汐添了茶,随口打着哈哈,“路上见了有趣的,便耽搁了。”又问道:“外头这样多人忙碌,可有大事?”
李汐淡淡道:“沈公子救命之恩,还未正式答谢,我让他们在桐梧宫设宴。”
新衣眼珠子咕噜咕噜转动,“主子失踪时,也亏得凤公子放弃,否则还不知何时能找到公主呢。”
李汐将书收起,双手撑着下巴,抬首直直地看着新衣。
新衣被她看的心里发毛,不自在地撇开脸去,干笑两声,“新衣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