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又在这猜起了孩子的名字,而二当家则抱着娃娃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他们吵闹。
“疯狗应该认得吧?要不要去叫他过来?”不知是谁提出这么一句。
屋内又陷入短暂的寂静。
“他还在养伤,还是不要打扰了。”二当家说道。
“你们找我?”哪知屋外传来一道沉闷的声音,有人缓缓走了进来。
是一个瘦小的孩子,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脚上趿着破草鞋,脸上有一条狰狞的疤痕,从左眉划及右脸颊,可惜了这张精致俊美的脸。
“咦?你能下床了啊?”
“你怎么过来了?不好好躺床上休养休养?”
有人问候,也有人细心地给他搬来了凳子。
“你们动静太大了。”疯狗面瘫着脸道,也不入座,反倒凑近娃娃,仔细打量。
二当家本想遮住娃娃的眼睛,怕疯狗的外貌会吓到她,但见娃娃不仅不怕,还一脸好奇地瞧着,便任由疯狗靠近了。
“既然来了,你看看这什么字。”二当家递过锦囊。
疯狗接过扫了一眼。
“零,这个字念‘零’,零落的零。”
大汉们恍然大悟,“果然和雨有关。”
“这娃娃应该是在雨天降生的吧?”
“零落?这也太不吉利了,是个可怜娃娃。”
“我可以抱抱她吗?”疯狗盯着娃娃,突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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