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不顾忌场合,想说什么就说,张扬肆意。
而郑淮温文尔雅,对谁都没有脾气,却总让人察觉出距离感。
郑西西觉得她应该不讨厌这个哥哥,但也亲近不起来。
倒不如说,她和郑家的每一个人,都亲近不起来。
并不是她怪他们,或者不愿意和他们相处,而是,流着郑家血脉的她,也是同一种人。
“哥哥。“郑西西喊道。
“嗯,给你带了午餐。”
郑西西和曾语他们道别,在宿舍楼下登记后,带郑淮回了宿舍。
郑西西只有一把椅子,她将自己的椅子给了郑淮,自己把曾语的椅子搬过来坐下。
郑淮将保温盒放到桌子上。
保温盒有五层,两荤一素一汤,还有一层是米饭。
“哥要一起吃吗?”郑西西问道。
“我吃过了。”
郑西西上了一上午课,早就饿了,闻言也不再客气,认真吃起了东西。
吃得差不多了,郑西西才抬头问道:“哥怎么突然过来了。”
郑淮略有些尴尬地将手虚握成拳掩了下唇,“顾允出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