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来不及理会她,对萧楚睿说:“快把她抱进殿里去,待会儿御医就来了。”
萧楚睿瞧她一眼,压着怒意,脸上无甚表情,说:“不必,孤带她回东宫。宋河沿路去请御医。”
容汐音抓了抓他前襟,娇娇软软的声音响起,“殿下,她吓着我了。”
萧楚睿淡淡瞧向皇后,“您听见了吧。”眼神示意陶蓁,冷飕飕的冰刀子刺过去,吓得陶蓁浑身生疼。
萧楚睿以温润出名,他贵气从容,温和沉稳,自信优雅,很少会低气压。他也发脾气,但针对是朝中大事,皇后跟东宫斗了那么久,基于萧楚睿完美的表情管理,压根察觉不出他本性是什么。
故而这次,皇后对他低沉的气压,压抑的怒意,稍微感到惊愕,他竟如此在意容汐音。
她眉目沉沉看着抱着容汐音,缓步而下的萧楚睿,眯眼冷哼一声,继而把视线转到陶蓁身上,冷呵:“把她带到后面跪着,请贤妃过来!”
容汐音被他抱在怀里,她坐他腿上,头靠在他肩窝,额角压着方帕,神色怏怏,身体还有些发抖。
萧楚睿的手放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一时心绪有些奇妙。
“肚子不疼吗。”他问,声音放得很轻。
“不疼。”她抬起红彤彤的眼睛,疑惑,“殿下怎么来了?”
“父皇体恤孤身体刚刚恢复,让孤先行回来了。”他不咸不淡说着,“孤就想着过来接你回去。”
做戏做全套,利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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