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为了能进拉木柴的大车,我这院子圈得很大,放心,全在土地使用范围之内。大松树看见没?老大岁数了,有东塔的时候就有它了,这树快成精了,能聚财。”
睁眼说瞎话,你家厂子为啥黄了?聚财聚黄了?王进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房子没啥看的,红砖红瓦垒起来的厂房,一间举架高,一间举架矮,里面什么都没有,要是买下来,收拾房子时,倒是不用费力气拆东西。
城东好些土地还属于集体用地,小老板很自豪,出示里的土地使用证书给甄珍个看,“我当初费了老鼻子劲,才把用地性质给转了,要是集体用地,以后说征收就征收,咱这个牢靠,不怕征地。我这房子成本高,就高在地钱上,王进跟你们说了吧,开价十万,不还价。”
十万其实就买个地方,房子不值钱,他们还要搭钱重新收拾。
现在房价和地价还没起来,这个价格其实很合理。老陈说过,福利分房制度早晚要取消,到时这样位置的房子价格翻番都说不定,甄珍几个来之前就已经有意要买下来。
陈星耀不擅长砍价,王进上,靠寸不烂之舌,愣是让房主让了两千块钱,九万八,就要发,特别吉利的数字。
约定明天上午写买卖契约,厂房算是搞定了。
回去路过东塔,开车的陈星耀突然开口,“咱们四个塔原先都有庙,东塔的庙叫永光寺,乾隆曾经给寺庙题了块匾——“慈育群灵”。我们食品厂、配件厂起名叫慈育怎么样?”
慈育,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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