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本真低。”
“他们自认为上面有人,可人是一系列社会关系的总和,”小陈嘴角的冷笑加深,讥讽道:“拿靳虹和马传辉两口子为例,媚上欺下,这几年膨胀得太厉害,得罪了太多他们看不起的人,原先忌惮马家这位副主席,大部分人受了欺负也只能忍气吞声,现在没了这位副主席,不光靳虹节目组的人站出来反映她收受广告商贿赂,马传辉所谓的朋友也出来揭发他偷税漏税,这两人不被扒层皮,大家不会善罢甘休。”
“树倒猢狲散,这都是有数的。”甄珍回过味,在这件事里,她和陈星耀只不过起了个推波助澜的作用,没有他们两个,最终还是会出现这样的结果。
马家仅仅是倒掉的一棵树,还有许多棵树枝繁叶茂,还有无数的猢狲在蹦跶。
甄珍怔怔想了一会,抬眸看向陈星耀,问道:“有时候你会有无力感吗?”
“当然有。”小陈默然片刻,承认道。
倒也不用那么悲观,善恶终有报,人还是要有颗向善的心,甄珍弯唇笑了笑,“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陈警官默念。
两人相视而笑。屋外墙角有蛐蛐在鸣叫,对面朴家传来跟广义学跳舞的宝清脆的笑声。
因为被找茬,时间过得格外快,甄珍接到孙老要她过去调试器的电话,才发现一个月时间转瞬即逝。
下午忙完,带着宝赶过去,调试的地点在精密床厂的仓。这不是真正的器,是孙老根据甄珍关于鱼丸的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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