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公安局经侦一位叫瞿远的小伙子一起去老孙家。
他们不认识老孙,贸贸然上门不好,瞿远跟老孙小儿子是铁哥们,由他和老孙小儿子穿针引线,这场公关战才能打好。
老孙家就住精密械厂的家属院,苏式的联排二层小楼。
老孙小儿子,孙继修老早就在外面迎接他们,虽然父母都是南方人,他在省城出生长大,没有南方的秀,说起话来大碴子味很浓,“我爸虽然是个犟眼子,但你们要是真让他吃高兴了,甭说设计个做鱼丸的器,设计个做鱼丸的器人他都敢下。”
老头闲不住,周末也在厂子里忙活,家里只有老伴在。
老孙的老伴身材娇小,面容慈祥,因为血栓,右半边身体不太灵活,已经很少下厨。平时家务都是保姆在做,身体不好,平时很少外出下饭店,听小儿子说,找了个得过奖的大厨来家烧苏帮菜给她吃,老太太高兴坏了。
见大厨是个秀的小姑娘,意外之余,老太太高兴地指着厨房的方向,“东西你随便用,今天保姆放假,我也帮不上忙,麻烦你了姑娘。”
家里有病人,甄珍问明白老人是否有忌口的食材,笑着表示,“做菜难不倒我,您稍等。”
老太太脑子转得不慢,继修的同学来了不奇怪,还来了个陌生小伙子,显然今天这顿饭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老小孩、老小孩,得知小伙子想找老伴设计做鱼丸的器,老太太高兴地直拍巴掌,“老孙从来没设计过做食物的器,你们这算填补了他设计上的空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