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小姐妹来送装鱼的铝桶,铝桶不是空的,姐妹俩的父亲下岗后重新在扑克厂找了个活,扑克厂效益也不咋样,发不出工资的时候,就用扑克牌抵工资,家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扑克牌。
没别的还甄珍杂鱼的馈赠,送了十副扑克给她。
“珍珍姐,玩旧了再跟我说,我家还有好几箱子呢。”叫雨菲的姐姐吃了甄珍的鱼,不像昨天那么腼腆,摸了摸摆弄扑克的宝头上的小卷毛,笑着对甄珍说道。
玩扑克的时间甄珍还真没有,她不玩,有人爱玩,老道口拐角的小树林子,天气一暖和就有好多人出来玩四冲,这是省城独有的扑克玩法,要四副扑克混一起玩,特别费扑克。本来想建议她们去那边卖扑克去,甄珍觉得她能想到,估计姐妹的父母早已经想到了。
倒是可以摆一些在吧台上,一副扑克五毛钱,结账的时候如果有人不想要零钱,想买副扑克,捎带脚就卖出去了。
甄珍于是开口建议:“你要是卖不出去,放我这一些,我帮你代卖看看。”卖扑克超出经营范围了,但工商所的老郑经常来大渔吃饭,提前跟他说说,这种小小不然的街坊互助,他一般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雨菲有些不好意思,说要回家问问父母。
雨菲父母没有拒绝甄珍的好意,晚上搬了一箱扑克过来,定了很低的价格,让甄珍多少挣点差价。“小甄,帮忙哪能白帮,多的都算你挣的。”雨菲爸爸不到四十,家境艰难,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很多,头发都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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