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慢慢向他们靠近。
两分钟后,有两个人出现在河岸边的高地上,搀扶着跌跌撞撞下到河底,在陈金遇害的水洼子旁,点燃了一捆黄纸,黄纸燃烧的火光,让陈星耀看清了来人的脸,他对人脸几乎过目不忘,烧纸的是村主任的二弟和村里一个叫马明的人。
火光两人神情惊惧胆怯,燃了一柱香之后,朝陈金的遇难处磕了个头。
“果然胆虚了。”肖锋冷下脸,悄声道。
陈星耀眼睛微眯,“先别打草惊蛇,等天亮再把人带走。”
……
天一透亮,甄珍就醒了,第一件事情先给小孩和小猫绑五彩丝线。
按照传统,端午节的丝线长辈要在小辈没睡醒的时候系上,甄珍边系边笑,小孩今年双岁,要配双股丝线,肉肉的腕和脚腕跟发面馒头似的,还挺费线的。
小孩觉睡得沉,左胳膊抬起,右腿登直,把自己睡成道闪电,打着小呼,怎么摆弄都不醒。
系完小孩,给小猫系。这小家伙给系哪好呢?要不系脖子上?
甄珍找出昨晚做的小葫芦型香囊,用丝线穿了,一起系在小猫毛乎乎的脖子上。小猫闻到香囊里艾草的香味,抬了下眼皮,不等合上,又呼呼睡过去。
给两小只绑完,没有父母长辈,甄珍自己给自己系。
系完下楼,楼下有昨天徐大姐她们送过来的艾草、菖蒲和桃枝,大姐们巧,连绑在桃枝上的五彩小扫帚也帮忙做好,他们没别的能拿出的,只好通过端午的挂束,来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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