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又认真,立即追问道。
大光头魏虎有讲评书的天赋,讲个事悬念迭起,语速很快地小声道:“我发现他缴的营业税跟他的来客数可对不上,这是过了明路的营业额,还有那些隐性瞒报的收入呢?
跟你这么说吧,夜总会、洗浴心向来都是洗钱人的首选,现金流多,成本可大可小,监管的想查太难。这事我在俄罗斯见多了,那帮侵吞国家资产的洗钱都洗出花了,金城这点小道道根本就不够看。”
甄珍疑惑皱眉,“洗钱是个大罪,他们不怕被发现?”
魏虎指往上指了指,“那种专门为洗钱而开的,完成使命,转头就关门。金城这样的老店多年屹立不倒,兴许是上面有人,有人罩着,所以不怕。”
魏虎猜对了,金城上面的确有人罩着,但此罩非彼罩。
门虽然关得严实,几人说话依然很小声,刘老板有些坐立难安,一个劲问,“领导,这事什么时候是个头?我宁肯蹲局子也不爱干这个,太煎熬。”
坐他左边那个戴眼镜的开口,“长着呢,至少还要干他两年。”
刘老板一听眼泪都要流下来了,前路无亮啊。
包间里另外两人来自检察系统去年最新成立的反贪污贿赂局,刚成立的部门,干劲十足,想立即做出一番业绩。反贪不容易,局里人想了个钓大鱼的办法,养鱼。
所以倒霉的刘老板的金城洗浴就成了养鱼池。
像魏虎说的,那种专门开来洗钱的夜总会、洗浴心根本不是正经做买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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