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一句能把人噎死。
见旁边的馄饨摊煮馄饨的大锅已经汩汩往外冒热气,早晨空着肚子出来的,甄珍招呼红枫,“咱没多少东西,一会再弄,先过来喝碗馄饨暖和暖和。”
卖馄饨的大爷一脸严肃,留着花白的小平头,跟红枫一样不爱说话,在大个二号碗里点一丁点猪油,几滴酱油,撒紫菜碎和榨菜丁,从翻开的锅里捞出十个大馅馄饨放入碗,给两人端过来。
先喝一口滚烫的馄饨汤,甄珍咬了一口馄饨,皮薄馅大,油而不腻。
敢来庙会卖东西的都有两,大爷的馄饨馅里的猪肉是提前煸炒好的,跟城里那家著名的老边饺子异曲同工,猪肉经过煸炒,油脂被煸出,再放骨汤里煨一晚,呈颗粒状的小肉馅跟提鲜的韭菜搭配,别具一格。味道一样好,馄饨价钱只有那家名店的零头。
张小桌子坐满了来庙会摆摊的商贩。
“曲大爷,每年就指着庙会这两天喝一碗你家的馄饨,跟你的馄饨一比,家里过年的饺子都没那么香了。”
“是啊,老曲你那个早点小摊离我家太远了,赶紧开家店,我们去吃馄饨也方便。”
别人怎么说,老曲都不搭腔,是个很有个性的老头。
今天庙会日子特别,实胜寺钟楼内悬挂的千斤铸铁大钟整点时被敲响,浑厚悠远的钟声,让众人停了话头,少年红枫与曲大爷望向钟楼的方向,声音低沉开口念:“五更起钟声,鲸吼宵沉沉。城市日渐高,何来风音……”
还能记得清代诗人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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