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带着淡淡的烟熏味道的鲜,后劲特别足,怼了老公一肘子,“陈钊,你快来尝尝这个鱼,吃一口咋找回在乡下插队的感觉了呢?”
日子好了,都爱忆苦思甜,陈钊听老婆话也夹了块鱼吃,一吃也上头,惊喜道:“当年望海镇的鲅鱼就是这个味,现在渔船多,近海鱼都一股汽油味,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鱼了。”
老二两口子这么一说,老大和老也去夹这个鱼,小辈看父母吃,也要吃,一吃就停不下来,一盘子也没多少,转眼就没了。
“还有没?再弄一盘呗。”陈家老陈彪问。
陈星耀二叔家的老大陈星辰问:“哪来的?我买点送客户,土财主最爱这个。”他开了个广告公司,甲方大爷要供着,每年送出去不少礼。
陈星耀看了堂哥一眼,“二十一斤,你要是买,我可以帮你定。”
“这么贵?”陈星辰瞪大眼,想想也对,“一分价钱一分货,贵有贵的道理。”
这个是甄珍特意给陈家准备的年货,小猫的鱼肉经过这么长时间检验,没什么特别引人注目的地方,鲜鱼她不会往外送,鱼干平平无奇,也不打眼,特地熏了些康氏马鲛送给邻居、王进和陈星耀。
熏鱼这种干货特别下酒,老哥仨,还有陈星耀、陈星辰,开了两瓶茅台,边吃边喝,喝得时间久,大家越喝越开怀。
案子虽然破了,但老陈心情没缓过来,别看他成天嘻嘻哈哈,没个正行,其实最重情,多年的老员工说没就没了,老陈心的难过不比周萍的家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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