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拉出来。”
说话太直接,把自己都说乐了,笑够了才反应过来,“甄珍你的意思是,咱有质有量不怕竞争呗?也对,西塔街上那么多家烤肉店,不也是有的火得不得了,有的干赔吗?好货不怕比,该怎么干还怎么干,行了,朴婶这下放心了,走了啊。”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门还没合严实,朴婶就已经进了自家屋。
要说影响还是会有一些,尤其这家刚开业,总有喜新厌旧的,要去尝个鲜。
今天周一,中午客流是一周最多的,甄珍特意观察了下,中午上客数只跟周末打平,进店点酸菜鱼和鲫鱼豆腐的多,炖鱼只卖了不到三十份。
马路对面五金店姓金的小老板是大渔的常客,那家江上渔家跟他的五金店挨着,知道些内情,吃好了饭,翘着二郎腿舒服地靠着椅子背,跟甄珍八卦。
“那家店的老板原先是齿轮厂的副厂长,厂子黄了,出来兑了这家店,咱都是做生意的,你们饭店的门道我多少也懂点,他没经验头一次干,就敢租那么大沿街的店,流水上不去,租金都挣不回来。不知道他找的那个厨师怎么样,反正我念旧,我最爱你家这口。小甄老板,能做上副厂长,估计心眼不少,你俩都做鱼,得小心点,别让他给你使坏。”
今天终于吃上铁锅炖大鱼的魏虎,报复性消费,一人吃四个人的量,点了一大份,捧着炭炉吃得光溜溜的脑壳直冒汗珠,一听恩人有难,大眼珠子瞪起来,“咋地?需要我上不?”
甄珍刚想说,咱不兴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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