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可不可以?”
最先笑出来的是陈星耀,想象宝库这种长相的小孩留个秃瓢,画面简直太美好。
“宝库你还是适合套娃头。”无良姐姐劝道。
弟弟爱臭美对发型感兴趣,姐姐职业病又犯了,对锅感兴趣,“满洲人入关前行军打仗,随身带着的就是这种高腰铁锅,什么东西都一锅炖,所以满族炖菜也最具特色。”
陈星耀笑了笑,环顾所在的屋子,“‘口袋房,万字炕,烟囱出在地面上,窗户纸糊在外’,你看皇太极的住处也不过如此。”
“那时候的猪肉炖粉条子也最香。”御厨世家,甄珍深知满清后期腐败、铺张浪费,以及内务府的贪腐。
陈星耀转过脸问她,“你姓甄,是满族人?”
甄珍点头,原主的爸爸是满族人,母亲是闯关东过来的,而她自己也有一半满族血统,父亲是汉人,早逝的母亲则是正统的旗人。
“我父亲是关外的,母亲则是满族人,”陈星耀说完笑了一下,“满族崛起之前是典型的渔猎民族,其实你开个叫大渔的馆子,是回归了民族本色,我爱吃鱼可能也有民族基因。”
甄珍也笑,确实殊途同归。
八王亭前的广场很大,下雪故宫里人少,小孩和小猫在雪地里快乐地跑圈圈,两人站在亭前边聊天边看两个小家伙玩,陈星耀今天话很多,就着刚才的话题,接着讲道:“因为源自水草丰茂之地,满语里关于水的词汇有很多,‘大水响流貌’,‘鱼游造成的水纹’,像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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