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走,姐带你喂猫去。”
小孩好哄,立即破涕为笑,蹬蹬蹬一个人跑在前面,要给姐姐指路。
老道口离家不远,过了西塔商街就是,省城是重要的交通枢纽,铁路也有些年头,最早的那段是上世纪末清政府修建的,日本人占了之后,又补休了多条铁路,曾经是供养他们侵略的重要补给线,东北丰富的资源也被掏了大半。
铁轨穿街而过,以前有闸道口,来了火车拉闸,现在动车多了,一拉闸路上堵了一溜车,于是政府修了高架,分流车辆。
宝站在高架桥下面,童音脆嫩,“猫猫,猫猫出来吃饭了。”
小猫们不给小孩面子,宝连喊了好几声也不见有半只猫出来,两个穿着厚外套在桥底下象棋的老头告诉姐弟俩,“前两天又来了一伙猫,跟之前的那伙猫打了一架,两伙猫打完架全跑没了,这桥底下窜风,猫估计找暖和地方过冬去了。”
兴冲冲出来却扑了个空,宝小脸晴转阴,甄珍想到家里以后鱼杂要多少有多少,养只猫不是不可以,蹲下身对小孩说“姐回去问问,看谁家大猫下小崽,抱只回家给你养好不好?”
宝大眼睛爆发出耀眼的光彩,伸出小胖,“拉钩钩。”
“拉钩钩,一万年不许变。”甄珍笑着保证。
今天风有点硬,高架下面挺冷的,甄珍给宝紧了紧衣领,正要带弟弟往家回,突然听见一声细弱的猫叫。
俩大爷也听到了,抬头惊讶道“咋还剩一个?我俩搁这都下了盘棋也没听见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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