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目光不再有起伏。午饭没吃,经老陈提醒才感觉出饿来,男人不打算再看下去,站起身把桌上东西仔细收拾好,锁进档案柜,套上夹克,下楼找食吃。
时间临近傍晚,西北风吹得挺猛,街上行人被刮得东倒西歪,陈星耀把夹克衣领立起,没急着走,站在办公楼底下点了根烟,给自己一根烟的时间考虑,要不要回父母家一趟,不怪他磨叽,实在是发愁见他妈。
见北面马路骑过来一辆轮车,不注意都不行,轮车拉了满满一车柴火,跟个移动的小山包似的,骑车的是个女孩,纤瘦的身影背负身后的小山,像只托着巨壳的蜗牛。
女孩正要骑车往西拐,背弓成虾子,艰难地踩着脚踏板,因为负载太重,又迎着风头,只把车往前推进了一点点,眼看控制不好就要翻车。
他干刑侦,对人脸几乎过目不忘,认出女孩就是那天在西塔街上放言要买车的姑娘。对她印象深刻,不是因为她的豪言壮语,反而是她说这话时的神情。
他姥爷是教育出社的,小时候硬逼着他和姐姐看了好多大部头,见女孩活灵活现地向弟弟许诺的样子,不知怎么想起《红楼梦》里形容探春的话,“俊眼修眉,顾盼神飞,采精华,见之忘俗”。车是死的,人是活的,谁说这样鲜活的女孩没有实现梦想的一天?
甄珍牙关紧咬,拼命踩着轮,柴火灶要烧大柴,赶上铁路货站卖处理的木头,她图便宜多买了些,运气不好赶上起风了,不说前世,原主也是被父母呵护着长大的孩子,哪里登过轮车?这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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