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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让甄珍庆幸的是,甄父和甄母不像四五十年代生人那样兄弟姐妹一大堆,两边的老人去得早,甄父只一姐一妹,今早上门的大姑一家已经见识了,小姑不用提,甄母那边有个大舅和小姨,当年线建设分别去了沪、渝两市支援,在当地安了家再没回东北。
所以,现在只剩甄珍和弟弟在这偌大的省城相依为命。
小孩觉沉,刚才客厅的动静并没有把他惊醒。小脸蛋睡得红扑扑,边揉眼睛边怯怯地喊了声“姐姐。”
甄珍赶紧把椅子上的东西收拾好,洗了上前抱起小男孩,“宝醒啦,要尿尿吗?”
小孩随舅舅姓,大名叫甄珏,小名叫宝,可能觉得甄宝不够豪横,叫甄宝,珍宝不按件算,咱有一房珍宝,这霸气的小名让甄珍每叫一次都想笑。
宝跟一直在外省念技校,毕业又在学校安排的饭店实习的姐姐不是很熟,眨着毛乎乎的大眼睛,把甄珍看了又看,才试探性地伸出小,环住姐姐的脖子,小脸埋在姐姐的颈窝蹭了蹭,又抬起头,没回答要不要尿尿,而是问起昨晚临睡前已经问过的问题,“舅舅和舅妈呢?不要宝了吗?”小孩奶声奶气的童音里带着丝害怕被抛弃的颤抖。
怀里软软的小身子让甄珍的心也跟着酸酸软软,带宝来到窗前,窗台上放着一盆父亲以前的工友来吊唁时送的白菊,指向一朵刚刚打花苞的小花骨朵对宝说“这花骨朵就像我们小宝,”又指着一朵含苞待放的,“这个是姐姐。”
摸向剩下两朵已经开败枯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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