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蛋他们那个土包子一伙儿的,我是哥老会的……”顿一下才解释:“就是袍哥。”
陆文龙点点头没接腔,荀老头伸出没拿烟的左手,细长的手指在冬日阳光下显得格外的干练:“仁义礼智信五大堂……我是智堂的,其他几堂,剩的人也寥寥无几,没人再敢结社,现在混社会的,都是青皮横练不认黄(年轻人乱来不服规矩),哪里还有袍哥人家的规矩,我还以为我们这帮人死了以后,就断了根子。”
陆文龙的嘴张了张没出声。
老头儿没有继续追忆历史,继续把手指弹了几下:“智堂是全都是跑江湖的苦命人,我这点小花巧还以为就带进棺材,你有兴趣学,我就教你,三天时间,看你能学多少!”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荀老头就让陆文龙摆个鹤势开始传经送道:“我教你,还是因为看你居然会五禽戏,这才是根本,没这个,我教你也没用,鹤势和鹿势,前者讲究手法,后者讲究脚法,配合起来才能练习我这些小花招……”
“我就是个走街串巷卖艺的花把势,只了解这两种,慢慢演化到手脚混合耍花样,做手脚,看清楚没……一静一动,一个障眼法一个真动作,不停的交换使用,就是这个道理!”
“师傅带进门,修行看个人……我只是把你带上这条道儿,演变的东西是你自己的,你拿去摸壳壳捉鸭子(扒窃盗窃)也可,洗牌看眼(赌博作弊)也可,就是你说那个道理,菜刀在谁手里用,我想你是明白的,作奸犯科以后就不要说是我荀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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