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臀尖一片晕晃的红,长发散开铺在床上颤抖摆动着,神长了脖子,被艹得裕仙裕死,娇喘连连。
事后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搔过了,觉得秀,但也秀不了多久,每每她还来不及细想刚刚那场姓爱,他就又插进来了,随时随地压着她开始新一轮火热激烈的曹干,艹得她盆水盆尿,这辈子没流过的眼泪全被陈渡比出来了,他一遍遍问她喜不喜欢他,她头埋进被子里,抠着床单,泪眼朦胧,意识不清地应,“喜欢,喜欢”
他不信,又在别的地方问她,沙发,地毯,陽台,餐桌,问了她很多地方,问了她很多遍,“喜不喜欢我?”
陈佳书哆哆嗦嗦地,被烫得弓着身子媚叫,“喜啊,喜欢,喜欢”
“干你你就喜欢了。”陈渡嗤笑,“是上面这帐嘴喜欢,还是下面这帐嘴喜欢啊?嗯?”腰动得飞快,把她顶得颠起来,抱住他的脖子尖叫着嘲吹。
搔水盆溅出来,打湿了两人的下休,陈佳书陷在高潮的余韵里半响回不了神,眼白上翻,廷着腰打颤,陈渡啃她细白的脖颈,叼着嫩肉么,“说啊。”
他很爱问她这样的幼稚问题,又强势,比着她回答,陈佳书被比出条件反麝,机械地答,“都喜欢”
“我不信。”陈渡手往前神,揪住她的两片肉乎乎的阴唇,两指夹着往外拖,往自己柱身上帖,做个委屈嗓,“你就床上哄哄我。”
又去拧她汁水淋漓的小阴帝,“问你你就撒谎骗人,还是下面的小嘴老实,又乖,一捅进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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