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按着他的脖子将人提开。
她半躺在他怀里,头发散乱,柔嫩滑腻的颈子里显出淡淡的血管青痕,撩起眼皮半醉半勾地看他一眼,抬头在他唇上亲了亲,拍拍他后颈,像打发一条听话的大狗,“好啦,走吧走吧。”
呼呼簌簌,外面一排风吹树叶的声音滚过,一钩残月穿过枝桠越过窗户打进来,薄薄一层糖霜一样渗在地板上。
陈渡就那么看着她,看了她很久,在陈佳书渐渐昏昏裕睡的表情里忽地亲上去,连吻带吮,按着她的瘦肩膀压上去,一条褪曲起压在床上,一条褪撑着地,床都没上就把她亲得抖成一团,七荤八素地,揪着被单哼哼唧唧。
黑漆漆的房间里两道身影佼迭,在床上厮混了许久,从夜幕深重到黎明破晓,直到时针指向五点,闹钟再次响起,陈渡终于起身,不能再留了。
“待会儿有电话响,服务员会送餐过来。”他把皱开的领口扣子扣好,很不放心地加了一句,“记得穿衣服。”别一件小吊带就冲出去了。
陈佳书像应付唠唠叨叨大家长的小孩一样,长长地嗯了一声。
陈渡穿库子换鞋子,视线始终落在她身上,一步叁回头地走了。
房门打开又关上,他无声地离开,陈佳书沉沉睡去。天渐渐亮起来,落在地上的月色融化消失在灿白天光里,当床头电话响起,她再度醒来,枕边空荡冰凉,一夜旖旎不知不觉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陈渡回家路上顺手带了一兜菜,一路小跑着出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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