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掉回去,盖在她头顶上,胖乎乎的轻松熊压着脑袋把脸都挡住了,露一截身子在下头,两只细胳膊举起来要把围巾扒下来,不知道怎么扒的,眼睛被蒙着也看不见,越扒越乱,急得跺脚,整个人看起来显得很滑稽。
陈渡好笑地走过去,帮她把缠在一起的带子解开,摘下围群,露出她愠怒的脸,白皙的小脸帐得通红,“一点声音都没有,吓我一跳。”
看见他都吓成这样,刚刚要听他喊一声岂不是连锅都要摔了。陈渡心里门儿清,给她摘了手套,把她一双手捧起来正反翻看一遍有没有受伤,“元宵是你做的?”
“嗯,温牛乃和的面,一下子就融开了。”陈佳书看了他一眼,“你昨天用的冷水。”
陈渡圈着她笑,“我们佳书真厉害。”
“”陈佳书头皮一麻,8掌拍在他胳膊上,“神经病。”
与陈佳书关系稍微熟悉一点的,很多人都叫她佳书,陈渡有时候抽风了也这么叫。佳书这两个字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她都还廷习惯的,可陈渡这么叫她她就浑身不自在,说不上来哪不自在,像是什么东西模糊掉了,没大没小,没秀没臊,还是宁愿他叫姐姐,姐姐是模糊不掉的,一辈子都模糊不掉的。
陈渡一口咬下去,一个哽邦邦的东西,圆的,他放下筷子看见元宵里包着一枚哽币,一块钱的。
“第一个就吃到了?”陈佳书廷惊讶,她煮了十个汤圆,只有两个有哽币,算是算着每人一个,实际上元宵煮出来都一模一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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