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几乎失明,视野里铺天盖地高潮的白,要热化在这根y东西上了,两腿打着抖,崩溃地又哭又笑。
陈渡压着陈佳书吻,布艺沙发被他们压得陷进去深深的一块,他在陈佳书身上漫不经心地四处点火,陈佳书刚才被干得缩成红彤彤的一团,现在又厉害起来了,八抓鱼一样缠上去,手按在他胸前,故意把脚往他大腿内侧上靠,明显察觉到他浑身肌肉瞬间僵了一僵。
“怎么还是这么冷?”他握起她的脚,掌心贴上去捂着。
这些年一直在给她调养身体,中医西医都在看,情况比起以前已经好了很多,但到底是伤了根基,小时候吃苦太多,成长发育期就比常人差了一截,成人以后很难补回来,每逢入秋就开始手脚冰凉,出门要戴手套穿厚袜子,陈渡总不放心她,巴不得舞团到了冬天就休息,让她好好待在家里。但事实是每年年底都是舞团最帽频的时候,她贴着他寄的暖宝宝台上台下国内国外满世界地飞。
陈渡身上很温暖,相比陈佳书他才是真正的恒温动物,天气一冷她就喜欢缩在他怀里,像一条冬眠惫懒的蛇,将头贴在陈渡的穴口,听他温热沉稳的心跳。
事后缠绵的相拥给人别样的归属感,他的阴精还插在她的穴里,泡在y软的骚水里迟迟不肯拔出。
他们只做了一次,一场激烈持久的性爱结束后便抱在一起,罕见地没有将人g晕,陈渡要她醒着,他们要一起跨年,那样就是从2020g到2021了。
“姐姐,我们整整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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