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往下淌,库管都染上了红,她鼻尖嗅得丝丝铁锈味。
“哦,那个,不小心摔地上了有创可帖吗?”
“血流成这样用创可帖?”陈佳书摇摇头,“肯定得消毒包扎流这么多血你不头晕么?”
“你都不晕我更不晕。”
“神经病。”陈佳书白了他一眼,“过去坐下。”
陈渡笑着跟她坐下,她拉开书包拉链一样一样往外拿东西,酒精,硼酸,纱布,棉球陈渡下巴跟着她手的动作一点一点,觉得哪怕她接下来拿把手术刀出来也不奇怪。
“等等,”她开酒精瓶的手一顿,扭头看着陈渡,“是金属扎的么?要是铁钉什么的得打破伤风。”
“不是,就球场上摔的,橡胶地板,,,,,,对了,你怎么没来?”
“人太多不想去。”
“”也是。
陈佳书给棉球用酒精充分浸湿了,神手往陈渡的伤口上摁下去,陈渡有点过意不去,“还是我自己来嘶——!”
“啊”他仰着脖子痛苦长叹,大面积创伤被摁在酒精里头的感觉就跟有人拿了把火往上烧似的,“你是不是偷偷往酒精里倒辣椒水了?”
“没有,下次我记得倒。”陈佳书同他冷嘲热讽,手上动作轻柔了几分,酒精棉清理完上药棉,速度很快,随即将纱布覆上伤口,“自己按着。”
陈渡按着了,看着陈佳书剪胶条撕胶条,细长的手指从指尖到手腕是一色的白,大概脚上的折损都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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