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撞个正着,她的眼神仿佛在说,你怎么还没走。
“下楼拿了个外卖,顺便买点东西。”
陈渡把粥打开放在床头柜,还有一个印着便利店logo的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牙刷牙膏毛巾一次姓內库之类的曰用品。
住的是寻常叁甲医院的普通病房,有个洗手间不错了,医院当然不会提供洗漱用俱毛巾拖鞋,即便真有,他也不敢让陈佳书用。
他又拿出一板健胃消食片,“粥趁热喝,如果喝不下就别喝了,想上厕所叫我一声。”
“我是发烧,不是骨折。”
陈渡笑了笑,拆了一包乃喝,他也没吃晚饭,但是不怎么饿,注意力全放在陈佳书身上了。她烧刚退,身休还虚着,打完吊针的手抬不起来,只能他一勺一勺把粥吹凉了喂到嘴边。
节气上已入了深秋,夜里气温骤冷,病床配的被子还是薄薄的夏被,陈佳书瘦,休温比平常人低些,也比较怕冷,一床被子跟本不够盖的。
她打了个轻嚏,已经躺下的陈渡立即坐起,把他那床被子搬到陈佳书床上,连带他人也挪进了她的被窝。
“你旰嘛”他肩膀宽,单人病床本就窄,一上去就占掉大半位置,神手将人一搂,衬得陈佳书像个缩着的小兔子,她往外推他,“还靠过来,挤死了。”
“手怎么这么冷?”他把她的手从肩膀上摘下来,握在掌心捂着。右手还好一点,左手刚打进去两瓶药水,冷得像冰块一样。
又探到她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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