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渡没什么反应,手在水龙头下洗了一遍又一遍,他还站在水池前。
陈佳书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看了他一眼,甩甩手走了。
“陈佳书。”
她走到门口,陈渡在身后叫住她。
她背对着他站定,听听他想说什么。
“你是不是太寂寞了。”陈渡说。
陈佳书一愣:“”
她帐了帐嘴,最后只是轻轻一哂,“你说是就是吧。”抬脚走了。
陈渡关了水龙头,两手撑在洗手台上,低着头很认真地思考。
他并不知道寂寞这个词还有讽刺一个人很饥渴很搔贱婊的意思,他在想,陈佳书从小缺少父爱,后来连母爱也一并失去,她虽然总是冷冷的不爱讲话,但她其实很孤独。
他想了很久,觉得很对不起她。他们的父母漠视她,偏偏他又喜欢上她。
回到包厢,陈晋南正拿着一瓶酒,跟温韵纠结要不要开,毕竟开了车。
“逢年过节不喝酒你过什么节?来酒店光吃饭的?”
温韵拉从服务员手里接过开瓶器,“待会儿叫个代驾不就行了,酒给我,我开。”
陈晋南把红酒放在桌上,温韵起开瓶盖给自己和丈夫倒了一杯,陈晋南便旰脆问陈佳书要不要也尝一尝,她点头说好。
“谢谢。”陈佳书接过酒杯说道。
于是桌上就只剩陈渡杯子是空的。他抬头看着陈佳书,温韵以为他盯着她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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