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中被纪碣揉乱了。
纪碣没穿上衣,裤子也在刚才被格黎解开了,肉棒顶端在女人小手的摩擦中开合出些许透明黏液。
“下次不许不接我电话!”他捏着她的脸,眉头耸得高高的。
“嗯。”格黎囫囵应着,熟练地将腿盘到他劲瘦的腰上,甜甜地,“不要再说我了,嗯?”
“啪——”
纪碣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骂道,“每次你都记不住。”
“也不是每次。”她哼了声,两条手臂缠上他的脖子,嘴唇挨着他的耳朵道,“上次你不是说喜欢我主动一点吗,我就听话了嘛。”
卒。这跟他说的哪里是一回事了。
“呸。”她也就在床上挨操的时候听话了。
“你真的快气死我。”纪碣磨了磨牙,一口叼起她颈子旁的一块肉,重重地吮了。
格黎闷哼,“实在不解气,那你惩罚我?”
惩罚两个字在女人的吐纳里显得格外暧昧,他稍微在脑子里滚一圈,就能品出来某种颜色。
于是,在他心猿意马的时间里,格黎就将丁字脱了,抓着他的大家伙很顺利地塞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好舒服呀。”她抱着他的肩膀轻轻喟叹。
纪碣哼了声,使劲道,“别每回我生气了,你就拿这事儿来堵我。”
“嗯……”肉壁跟着收缩了下,她亲了亲纪碣的下巴,“这叫哄。”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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