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姓格。”
“那跟谁姓?”
“跟你爹。”
“呀,我爹白得这一便宜儿子,养不起。要不您叫我一声爹,我不嫌。”
“滚蛋。”格牧活动着手腕子,“等会儿带我姐离远点,别伤着她了。”
萧云忍笑,觉得格教官生气的样子特别像一只萨摩耶,“都听您嘞。”
纪碣没带衣裳,冲了澡,就围了根浴巾出来。刚开门,就被格牧狠狠地揍了一拳。
这一拳舍得下本儿,他鼻子立刻被打出了血,嘴角破了。没等他抬眼,又是一拳。
这回他注意了,抓住了格牧的手,“打架?”
“废话。”格牧踢上浴室门,两个人就困在了里面。打架声音大,格黎换好衣服准备去劝架,被萧云叫住了。
“姐姐,甭去。”
他老神在在地翘着二郎腿,正拿茶壶往被子里倒水,“这种事儿,您劝也劝不住,甭费那力气。”
格黎看了眼浴室闪动的两个人影,犹豫了一瞬,还是上前转动门把手。门被反锁了,她朝里喊,“纪碣——格牧——”
人都没回声,萧云叹了口气,上前握着她肩膀,把人请过来了,“没事,我看那小伙子像练过拳的样儿。伤不了他的。”
话是这样讲,格黎还是担心。她坐下了,手里握着热茶,没下嘴,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萧云聊天。
萧云拿着茶杯玩儿,时不时安慰两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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