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碣人高马大,又喝醉了酒,根本拽不动,她使劲用力,反而把他衣服拽成了两截。
格父:“……”
格黎:“……”
喝醉酒的纪碣稳如老狗。
之后格父给纪碣灌了两碗醒酒汤,他才稍微好了一点。
格黎洗完澡后,招呼纪碣去洗。他坐在堂屋的长条板凳上,眼睛盯着一个地方发呆。
听见格黎叫他,愣愣地点点头,起身往水房里走。仍是下盘不稳,走路打飘,像游魂一样。
老屋两间卧房,相串,格父在外面一间,两张床,格牧没回来,格父让格黎拾掇了一下给纪碣住。
熄灯以后好久,纪碣还没进屋。
“囡囡。”格父叫她,“你快帮我去看看,小碣同志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啊。”她又只好开灯,往水房去看看。
木门大喇喇地开着,格黎推开门,纪碣浑身赤裸,头埋在空脸盆里,咕噜咕噜吐了一滩子“黄尿”。
“纪碣。”
她一脚把脸盆踹翻了,他的脸栽到水泥地上,撞疼了,他就翻过身子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盯着头顶的光,目光逐渐清明。
“赶紧洗洗睡了。”她说完这句话,转身关好门走了。
回到屋里,格父还没睡,撑起身子问她,“囡囡,没什么事吧?”
“他能有什么事,呵。”
“囡囡,你老实跟我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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