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浪一样的水花冲刷过他伤痕累累的身体,然后他就靠在椅背上,两手叉在脑后望着天花板想,楼上那人的世界其实离我挺远的吧。而如今又是被控谋杀又是引渡回国的,时至今日又来到总统套房,凯墨陇那金光闪闪刀光血影的背景才从飘渺模糊一点点清晰实在起来。
如果我那小金杯没刮到你的大宝马,我们那遥远的人生是不会有交集的吧,贺兰霸冲着水心想,这都不是大马路上捡24克拉钻石,而是大马路上捡到海洋之心啊。
但是身体离得也太近了点,都特么有负二十公分了吧?既然是混血你也稍微折中一下啊,全身都是混血就那玩意儿是原装进口这特么也太坑爹了吧。
贺兰霸出来时凯墨陇还趴在床上睡着,他站在床边垂眸看着暖男先生餮足温顺的睡脸,这个时候应该一巴掌呼在凯墨陇先生的裸背上:
“你特么不是洁癖吗?有种起来去洗啊!”
然后凯墨陇就睡眼惺忪地睁开眼仰躺在床上撒娇般看着他:“你帮我洗吧。”
贺兰霸被这个脑补雷得不轻。kingsize大床上重重叠叠靠着三大排枕头,贺兰霸选了最大最软的一只,不怎么温柔地塞到凯墨陇脑袋下,用遥控器关了主卧的灯,倒头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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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凯墨陇已经不在了,床头柜上留下一张留言,贺兰霸打着哈欠摸了眼镜戴上,便签上写着——有事出去一下,晚饭前回来,不要乱跑。ps,i love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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