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玩到底了,他无奈地笑了笑,向后躺了下去,才刚倒下去就吓了一跳。
脑袋并没有落在软软的青草上,贺兰霸愣怔地看着上方微微俯□来的凯墨陇,这样一上一下,手托在他脑后,看着就像一个即将在草地上拥抱亲吻的动作,他一个激灵坐起来:“你不是有洁癖吗?!”
凯墨陇这才讪讪地收回自己的手,手背上果然沾上了草屑和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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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
“卧槽有你这么洁癖的吗?!”
贺兰霸领凯墨陇去附近教学楼的洗手间洗手,这个洗手间位于老教学楼,条件自然要简陋陈旧一点,看上去离现代化卫生间的清洁标准也就稍微远了些。这下好了,凯墨陇站在门外死活不进来。
“凯墨陇!你特么能别这么少爷性子吗?!”贺兰霸没好气地冲门口喊。
凯墨陇敬谢不敏,转身就走:“我买瓶矿泉水冲冲就行了。”
“矿泉水是用来喝的,谁教你那是用来洗手的?”贺兰霸喊住他。
凯墨陇无奈地转过身,一副“那你要我怎么办”的样子。
“厕所是有点老化,但水是干净的啊!这水我还喝过好吗?”对贺兰霸来说,这些年就着水龙头喝自来水已经不算是个事儿,但对凯墨陇来说估计要迈挺大的坎,贺兰霸见凯墨陇听完他的话一脸的难以置信,干脆拧开水龙头,豪迈地弯下脖子对准出水口就凑了上去。
汩汩的水流冲刷着嘴唇,流进口中,黄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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