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来端详,有点不解:“腿又没有着力,怎么会酸?”
贺兰霸心中怒号,是啊老子也想问你怎么能搞得我腰酸腿还酸?!他此刻对九分熟的牛排完全没有胃口,凯墨陇的技术确实无可挑剔,最爽的时候他觉得整个人仿佛都没躺在床上,好像是飘着浮着的,飘到顶点再狠狠摔下来,摔得头晕目眩气息奄奄,那感觉就像蹦极,他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即使叫了出来,那也是身不由己的。可是即便如此,即便真的很爽,那也得有个度吧。蹦极一次两次是很过瘾,尼玛连续蹦个五六次那得出人命好吗。
他心里有气,尤其想到本来该自己骑凯墨陇的,他好心把机会让给对方,结果差点被骑得背过气去,越想越觉得亏大,低头扫一眼放下他的小腿继续替他按摩的凯墨陇,镜片上高光一闪,怀着满满的恶意十分客气地递了一只沙发靠垫给凯墨陇先生。
凯墨陇看着那只沙发靠垫,手上的动作顿了一拍,而后嘴角一牵爽快地接过靠垫压在腿下,从单膝下蹲换成了单膝下跪的姿态。
凯墨陇单膝跪下比单膝蹲下要高,因为整张背都挺直了,贺兰霸猝不及防对上凯墨陇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生动地写着“我跪了”,贺兰霸觉得这样的凯墨陇其实压根没有道歉的姿态,纯是在卖帅,果然是小两个多月啊,他认栽地叹了口气,估计他还觉得这个样子很有情趣。
按摩完毕后两个人各自吃着牛排,贺兰霸拿了茶几下的报纸百无聊赖地翻看起来。
头版还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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