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痛,他撩开眼皮,看见打手的动作顿住了,好像被按了暂停键,拳头贴在他身上,但也只是贴着。贺兰霸看着凯墨陇牢牢遏在对方手腕上的手,从双方手背上清晰可见的青筋也能感到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角力。
他瞅着凯墨陇手腕上的黑色潜水表,只觉得一会儿清晰一会儿雾蒙蒙的,皱眉眯了下眼。
“怎么了?”凯墨陇问。
贺兰霸无奈地捂着一只眼睛:“隐形眼镜掉了。”
“我记得你说过不喜欢使用暴力。”凯墨陇忽然说。
贺兰霸心说我什么时候这么跟你说过?忽然想起不是还有一名打手吗,眯着一只眼赶紧往身旁一看——丫的正难过地蜷在地上呢。看来是伤到了要害,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了。什么时候发生的啊?他记得自己没错过什么啊,不由狐疑地抬头看向凯墨陇。
凯墨陇也看他,说:“把另一只隐形眼镜也摘掉吧。”
哈?他瞪大眼莫名其妙,凯墨陇已经抬手探向他的眼睛,低声说了声“别动”,贺兰霸感到凯墨陇的手指直冲着眼珠子来,慢镜头一般,然后瞳孔上暗了一下,绵软的力道一吸而过,隐形眼镜就这么被凯墨陇绕指柔一般卸了下去。
眼前忽然放大模糊了一千五百度的画面,以及凯墨陇手指在他瞳孔上残留的触感,让贺兰霸有种难以形容的眩晕感。
他是高度近视,此刻就跟睁眼瞎没区别,他眯着眼看见蜷在地上那一团动了动,立刻提醒凯墨陇“小心”,紧跟着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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