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支烟花,等我放过瘾。
我娘话很少,我那时候也很小,但是我总觉得她好像通过看我放烟花在怀念谁。
放完之后,我娘会牵着我慢慢走回去。但是我总是走到半路就特别困,从来没有自己走回房间的记忆,一般都睡死了,反正醒来的时候都是在暖和的被窝里。我知道一定是我娘背我回来的。
我没有接着往前走,去桥上旁边找了棵树底下的阴凉处坐下。
我看到身边的人来来往往,看到有大婶一手挎着菜篮子、一手牵着一个看上去叁四岁的小女孩上桥,看到桥对面走过来了一个用扁担背着豆腐脑的大爷,没忍住流了流口水……看到桥底下有船正在划过去,看到河对面也是熙熙攘攘的。
又坐了一会儿,河面就发生了变化,太阳金黄色的光洒在上面,看上去就像是变成了一条金色的腰带。
然后这个腰带的金黄色就越来越深,跟火烧着了似的,桥上的小摊都走了,船也靠了岸,白天停在两旁的画舫亮起了等,开始往湖中间漂。
这个时候我终于意识到我在这儿放空胡思乱想好几个时辰了。
回梁府的时候自然其他人都已经吃过饭了,后厨是不可能进的,梁府对餐食看得特别严,除了那几个大厨子和洗碗打下手的帮工,其他人都不能进去。
我回了房间,打开了我的木柜子,从衣裳底下摸出了几颗糖,剥了糖纸含在嘴里。
点了灯之后,我把夫子发的那本几乎崭新的书拿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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