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血,他觉得自己的三观碎裂了。
没等他的大脑继续死机下去,原本走到一边去的拜伦又折了回来,还在他的边上坐了下来。
某人瞬间回神,一脸着急的也不知道该捂档还是捂胸口:“你干嘛你干嘛?!”
“……?”拜伦一脸莫名:“帮你上药啊,你腿上有伤吧?”他一摊手,掌心上赫然是一个设计挺精巧的椭圆型的陶瓷器皿,拜伦在艾泽的瞪视之下旋开了那个器皿的盖子,露出了里面装着的膏状物体。
一股带着药味的清香飘了出来——这下不用拜伦再解释也很清楚了,这显然是一罐外伤药。
艾泽:“…………哈?”
什么啊?原来脱裤子只是要帮他上药???
不对!他怎么能觉得失落!
某个意识到自己犯了蠢的家伙维持着扭头看的姿势,面前拜伦的招牌金手指笑容看上去人畜无害,可不知怎么的就是让他感觉莫名的焦躁。
“在甲板上不是扯到伤口疼得脸色都变了么。”拜伦看着一脸纠结的艾泽,忽然一眯眼,笑容里的安抚意味顿时被满满的促狭所取代:“难道你以为我会对你做什么?嗯?”
拜伦说话的语气是很正经很严肃的,但这句话内里的意思就有那么点不对了,甚至于最后的那一个“嗯”是完全打破了拜伦的一贯形象——他的声音一向是温和而清越的,可是此刻这一个单字的发音……怎么听怎么像那些烂俗总裁文里男主角荡气回肠酷炫狂霸拽的调戏女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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