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一开始给他闻的多了一种味道。
就像同样是在剥橘子,一个剥的是刚用清水洗过的橘子,而另一个剥的是刚从树下摘下来的橘子。
谢亦舒把他的想法说了出来。
裴柠呆住了。
她有些难以置信,声音都抬高了一个度:“你是说我的橘子不新鲜?”
【余下在作话】
作者有话要说:
谢亦舒连忙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都是很新鲜的橘子。”谢亦舒斟酌了一下用词,开口,“但是有一个带了树枝和叶子。”
说到这里,谢亦舒自已也有些不确定了。
他没有接受过专业的闻香训练,也没学过和调香有关的知识,但在古蓝星做了那么多香薰,几种香调还是知道的。
裴柠刚刚给他闻的就是纯粹的柑橘调,和木质调、绿叶调没半点关系。
裴柠听到他这样说,觉得自己好像抓到了什么:“你是说尾调吗?我加了点雪松,让最后的味道趋于沉静平稳。”
但严峥应该也加了雪松吧?
裴柠有些不确定地看向严峥,发现严峥正看着谢亦舒。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严峥用平日里注视香水的目光去看一个人。
谢亦舒对雪松的味道很熟悉。
他在古蓝星就经常用雪松做香薰,回到亚特兰蒂斯也用雪松给小胖墩做了蜡烛。不同地方、不同厂家生产出的雪松香精气味会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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