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全船舱里人都听见了,唐博御呵呵低笑,道:“诸位,我四弟发话了,留不得你们了,请吧。”
这么不客气的赶客法让大家哭笑不得,有人道:“三少,这不够意思啊,明明你把人请来的,这说让走就让走,连个说法都没有,不是诚心想要人不好看嘛。”屁股都没坐热呢,唐博御就赶人家走,有些将人召之即来呼之即去的感觉,读书人向来把尊严和脸面看的比什么都重,这太打脸,会让他们心里不舒服。
“谁知道唐博轩那小子搞什么,我又不能不听他的。”唐博御道。
“哈哈,你和他你们谁是当哥哥的?”
“我是哥我也敌不过我娘啊,不然我也不会让他跟来了,走走走,你们赶紧走。”
有些人气了,搁下杯子就走,念一句:“扫兴,若是再如此,别叫我来。”
唐博御个双标狗只能自己下别人脸子,不许别人给他脸色看,当即怼道:“穷酸货,什么时候你也包得起画舫时,再对我说这话。”
那人被他一句话急红了眼,“唐博御你能什么,没有敬国侯府,你算个屁!在座的都是太学学子,你别忘了有句话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没有敬国侯府我唐博御还是唐博御,三十年风水刮到你的河西岸,唐博御还是你爹。”这厅中富贵公子有,苦寒学子也有,当玩笑听听的人有,心思敏感的人也有,便有人憋不住笑,也有人脸色尴尬。
“齐兄别气,唐博御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嘛,他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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