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稳住阵脚,不能像书中的贵妃一样,步步棋错,从天上落到地下。
其二,皇后劝说她父亲尚书令放权归隐,这次当然没成功,但也是她的一手狠招。
如果说接宁诗怡进宫扳倒了后宫独宠的贵妃娘娘,那劝说尚书令归隐就是在赢李奕的心。
唐瑶站在她自己的角度看,李奕宠幸她,是因尚书令手握重权,李奕需要借助她父兄的力量扳倒尚令放权,他就不那么仰仗父亲和哥哥,对待她自然也不用那么上心。
唐瑶心底是不希望皇后真说服宁尚书令放权的。
前两天还风平浪静,皇后一个归家的动作就掀起阵浪,还把她推到浪尖儿上,宫内局势真是说变就变,让人一刻都小心不得。
唐瑶还坚持她初来时的方阵,攻帝心为上,保妃位保子是基本,和这两点有冲突的,能忍则忍,能退则退。
她拿出宣纸,写下一个“稳”字,将毛笔放下,拿起纸张端详。
快两个月的字了,一天比一天像样子,可不能和摹了十几年原主比,她将纸的一角放在烛焰上,看着它燃尽。
外面传报皇上过来,唐瑶连忙提起裙摆紧步出殿门相迎,表情瞬间从凝重转向喜悦,但到底高不高兴,对她而言并不那么重要。
她已沐浴过,此刻着亮粉色绸衣,从抹胸到脚腕,外面披一层薄纱衣,莹白的玉臂和酥胸若隐若现,烛光笼罩在纸灯笼里,昏黄的光线平添了分妩媚色气。
以色侍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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