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睡觉,当心头疼。”
苏翎勉勉强强从床上下来,坐在梳妆台前,任由他吹头发。
“航运码头不能全在私人手中,绝对有大问题。前世,新自由主义盛行,全球化,小政府那一套盛行,结果大漂亮国,看上去花团锦簇,实际上当某些需要国家层面协调的事情发生的时候,根本没有办法出力。我们举个例子,你在书里看到过高铁和春运的关系吧?春的运输需求是平时的多少倍?国家会管你要按时回家过个团圆年,所以火车皮宁愿平时闲置,也要在春节期间调配。可是如果铁路运营的人是私人的呢?这种不赚钱的事情会干嘛?政府过于干涉,会使经济没有活力,但是如果没有干涉,或者插手不了,就会跑得不知道怎么偏!”
“问题是英国人不可能把港口经营权卖给内地国企啊!”
“不行,我得给许老师打电话。”
苏翎要去打电话,被李致远一把拖住:“干什么?这个时间点,万一许老师老当益壮,跟师母正在聊感情呢!”
苏翎跺脚:“李致远,你不能诋毁许老师!”
“我说他干不动,许老师才会不高兴!”
苏翎安慰自己,这货成这样,都是自己不好!自己带出来的,他原来不这样,不这
样!
第二天一早,还没吃早饭,苏翎就打电话去许老师家,师母说:“小苏啊!你老师遛鸟去了,等他回来给你打电话啊!”
李致远坐在那里吃酸辣米线,顺带还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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