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可能这个江城人的爷爷奶奶还操着一口地道的苏北腔调。
边上老板在呵斥洗碗工,用不甚流利的普通话骂:“知道恰饭,怎么厶知要干活的啦,你怎么不回内地去吃屎……”
听得秦教授心头火起,想要拍桌子,被苏翎按下:“老师,港城才多少人口,您知道这两年跑过来多少人吗?这些人里有点文化的,工作找的比较好,没有文化的,做农民,洗碗,在工厂做工的工作都不好找,您一顿怒火,他就丢了工作,何必呢?他要是忍受不了,自然会走。”
“妈的!”老秦低声咒骂,再好吃的饭菜也觉得索然无味。
苏翎结账,带着两人离开,回到酒店,秦教授一股子无力感:“什么时候咱们的人,不会心心念念
跑过来了!也就好了!”
苏翎笑着说:“说到底,不就是穷吗?”
老范拍着老秦的肩膀:“咱们要干的事情,不就是把穷字摘掉吗?不气,不痛!咬着牙干上三五十年,大家吃饱饭了!也就好了!”
老秦叹了一声:“我一个老头子还有一堆的暴脾气!还不如一个小姑娘!”
接下去的几天,苏翎跟着两位老师,把一个个国字头的企业,驻港城办事处给拜访了一遍,认识了不少人。
去找傅老先生之前,两位老师不知哪里知道那些无中生有的话,跟她说:“小苏,不要被乱花迷了眼。”
“老师说什么呢?”苏翎叫起来,“我和致远的感情,许老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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