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下来,她这个出发点来说是好的。但是她有没有想过这是碰了红线,土地是公家的,不能归为私人所有。”
“您说的对!土地当然是国有的。这里面核心只有一个多劳多得。”李致远低头,“这个土地不像自留地,分给哪一家了,哪一家就真长期对它有支配权了。所以她几次三番跟我讨论,说不能让田地分了之后固话,一定要有一种办法提醒所有人,这个土地属于集体。后来她想到队里需要每三年进行抓阄,重新分田。这样的好处,是让大家不会产生这个田地是自己家的概念。但是农户的积极性被调起来了。她从做这个事情开始,脑子里就一直紧绷着土地公有这一根弦。”
“那行,跟我谈谈这份报告,里面有些细节,我想知道。”
这份报告考虑到报告要给领导人看,不能完全学术,基本上在前面五百字将关键信息抓出,所以苏翎在写报告的时候斟酌再三,已经把基本情况进行了概括。
此刻他却是从最细节的地方问,幸亏李致远经历过未来,回来之后苏翎给他更是看了不少这个年代改革的相关书籍,平时更是细致观察。跟这位对答如流,甚至脱离了稿件,李致远也是深切地谈了自己的体会。
“我认为土地承包到户,从本质上和每天出工分配一块任务,给一定的工分是一样的。我们还是按劳分配的方式吗?多劳多得!只是……”
“你说的对,让全国的农民兄弟能够吃饱饭是当务之急。如果这是一个好办法为什么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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