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队的夏粮产量翻倍了。这个数据和江东给出的数据基本一致,这样的话,上交了公粮和集体粮,家家户户还剩下不少。
“那些五保户和困难户呢?”
“咱们村就纪姓和陈姓两家,总归同宗同族的,孤儿寡母哭上门,总归要忙的啊!再说了女方也有兄弟姐妹,叫一声总归有人来帮忙的。”
吃过饭,老队长拿出了这半年,苏翎让他记录的数据。看过数据,陪着范教授一起到田间地头查看,范教授拿着他的相机拍了不少的照片。
范教授这一趟行程很满意,按照一个富裕地区,一个贫困地区两个组都收到了这么好的效果。他对农村改革很有信心。
四个人边走边聊,李致远拉了拉苏翎的胳膊,低头跟她说:“你看看,那是不是纪
大庆?”
苏翎侧过头看去,果然是纪大庆,才短短两年,纪大庆已经变了个人,原本壮实的身体,现在佝偻着,畏畏缩缩的样子,只能说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吧?
在田头除草。一个地主老财子孙的身份已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大儿子要找对象,近边的压根没有人介绍,出了龙建,好不容易有人介绍,人家一打听这家人的成分,连看都不看。二儿子做梦都想参军,这个身份怎么还有可能?这一切的源头都是眼前这个臭丫头。如果不是她,他还是最红的贫农。
苏翎陪着范教授在生产队考察完,老队长挽留他们吃晚饭,苏翎说:“叔,不了!我们晚上还要去市里。送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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