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工分又跟我闹得上天入地,把我十八辈子祖宗全部给骂了!也不想想咱们一个生产队一大半姓纪,骂我祖宗,不就是骂他们自己的祖宗吗?”
阿祥叔点了一支烟,要给孔令耘抽一支,孔令耘想要接过,被李婷婷横了一眼,嘿嘿一声:“叔,我不抽。”
“农场割稻用收割机,犁地用拖拉机,播种用播种机,打农药用柴油农药机。咱们生产队呢?割稻靠镰刀,犁地一半是拖拉机,一半还要靠老黄牛,插秧更不用说了,农药是背在身上的药水桶。农场七八成不靠人力,我们九成靠了人力。机器,你只要管几个开机器的人,多快啊?而人力你却是要管每个人,人能跟机器一样吗?机器喝饱柴油就给你动,人就算吃饱了也未必肯动,更何况在吃不饱的情况下,每个人心里有小九九,不很正常?”苏翎问阿祥叔,“每个人可能跟您的觉悟一样吗?自家孩子饿着肚皮,也情愿给别人吃饭。”
“那你说怎么办?”
“如果我们把田地分到户,每家抓阄,三年五年一换田?交完公粮,留下集体粮,剩下的都是自己的,会怎么样?”
“这个就不是集体主义了。”
“我先问你,这样,自家干自家的,会不会积极性更高?”苏翎问他。
老队长抽着烟,苏翎说:“懒惰的人家,自己不好好种地,那就没得吃,勤快的人家,种得好就有余粮。”
“这会不会犯错误?”
苏翎斩钉截铁:“有可能!但是当范教授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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