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真愣了愣，忽然又笑了，笑容中抬起小六的下巴，一脸玩味：“不过，还有一种可能，也许你根本不是什么圣女。”

    小六认同地点头：“我当然不是圣女了，我可是妖女呢。”

    “你究竟是什么，今晚过后，便都知道了，”穆真深深地望着她，然后松开她的下巴，“琴奴，还不进来为圣女梳洗，祭祀要开始了呢！”

    他说着转身离开，一个女奴端着华服走了进来。

    女奴想是听过她曾经的“丰功伟绩”，为她梳妆打扮的时候全程手抖得跟筛糠似的，好不容易穿戴好，逃也似的就跑了出去。

    很快，有几个全副武装护卫走进来，“请”她前去祭祀大典。

    祭台就搭在不远处一个空旷的高地上，雪白的纱帐围着一张异常宽大的软凳，与其说是凳子，不如说更像是床，倘若凳的四角没有挂着那些突兀的镣铐的话……

    小六走上祭台，四处环顾着：“咦？小穆真，这不是当年我捡到你的地方吗！”

    穆真在众人中央沉默着，平静的眼眸里暗潮无数。

    “王，可以开始了吗？”护卫在旁提醒穆真。

    穆真于是点头，几个少女走上祭台，将小六带到纱帐中。

    身上的华服很快被脱尽，少女们将小六四肢牢牢地束缚在祭台上，雪白的丝绸从她的脚尖一直盖到肩头，只露出一张明艳如火的脸。

    纱帐外，穆真的声音几乎要将头顶的天空刺破：“我族之中，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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