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让我做的。
连太太一阵惊愕,反问:为什么?
一色还是没有回答,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为了今晚的计划,他做过很多设想,他恨陈木,恨那些害死母亲的赌客嫖客,但是更恨的可能还是眼前这个女人。
一切憎恶根源都由她而起,现在大家都死了,凭什么她可以幸福地活着?
这种痛恨一直持续到他住进连家老宅。
利用猫的身份混进去住对他来说不费吹灰之力,连家老爷子现在很宠爱连宝,连宝又喜欢他的猫形,所以他便堂而皇之地住进去了。
和那个女人费尽心思想进去相比,他可以说是简单得不敢想象。
现实真是处处充满讥讽。
这两天看着女人对着连家长辈各种赔笑各种奉承,他原本的恨意居然减轻了许多。
他妈妈早就死了,这种没骨气的女人不配做他妈妈。
夜风拂过,脖颈上的伤口传来疼痛,那一刀砍得很重,差点把他的脖子砍断,可他居然还是又重新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