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太可笑了,两个有宿仇还上过床的人同处一室,光是想想他就头大。
不行,我习惯了一个人住,如果你觉得这里方便,我可以帮你找……
前不久你还说你欠我的,我可以提任何要求呢,方糖。沈默转头面向江鉴开,说。
江鉴开语塞了,沈默说: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教官,是一同出生入死的战友,你宁可租房子给别人也不租给我,你怎么好意思啊?
我并没有要租房给别人……
这是命令,我已经决定了,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服从。
你已经不是……
话临到嘴边,江鉴开又咽了回去。
他在那种环境下待了十年,上下级的观念根深蒂固,除非再来一次血腥厮杀,激发他的反抗心理,否则他很难违抗沈默的决定。
江鉴开想起了久远的过去。
那时候他还是新人,教官就像晨星,那么明亮那么耀眼那么遥不可及,他不敢说喜欢,甚至连打个招呼都结结巴巴。
他接受完训练,开始出任务,每一次都很拚命,只为了追上对方的脚步。
直到几年后再见面,他发现教官还是站在离他远远的地方,根本不记得他了,甚至有点瞧不起他,只因为他有过一次失误,所以后来不管他有多努力,对方都不屑一顾,几次驳回他参加行动的申请。
如果你喜……
某种情愫直冲大脑,江鉴开的心砰砰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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